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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妻子端上了谈判桌 —— 纽约 “换妻” 案里的中国家具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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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妻子端上了谈判桌 —— 纽约 “换妻” 案里的中国家具商

他把妻子端上了谈判桌 —— 纽约 “换妻” 案里的中国家具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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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月,纽约几家媒体的法庭新闻版上,出现了一个拗口的华人名字:何辉。 他状告曾经的生意伙伴、帝豪家具城采购主管威廉·杰克森,罪名是胁迫他参与“换妻游戏”,并导致妻子王梅自杀身亡。何辉和王梅都是美籍华人,移民美国不过几年。一个做红木家具的青岛人,怎么会陷进这样一桩不堪的案子里? 而在一年多以前,坐在原告席上的本该是另一个人。那时何辉告的是杰克森伪造质检报告、诬蔑他的“莲花”家具。半个月后,一纸反诉递到他手上,他从原告变成了被告,罪名是诽谤。 这场官司里没有赢家。一个死了,一个在牢里。 何辉是山东青岛人,案发时37岁。大学毕业后他就去了杭州,一路从业务员做起,2001年凑钱开了一家小型家具厂,专做红木家具,给自己的牌子取名“莲花”。 厂房在城郊,二十来个工人,木料一垛一垛码在墙角。开料的时候整间屋子都是甜香,上漆的时候又是另一股呛人的味道。何辉亲自盯着打磨,一朵莲花纹要描三遍,颜色深一分浅一分他都不肯放过。 到2007年,“莲花”在国内已经小有名气。很多有钱人把它当成家中装饰的首选。何辉的名气一天天大起来,可他并不满足——国内的红木圈子就这么大,他想的是国际市场。 2009年,他拿出全部积蓄200万元,带着妻子王梅移民纽约。 王梅是他的大学同学,湖南人,说话轻,做事利落,比他小两岁。从恋爱到结婚,她一直是那个在背后收拾残局的人。 到了美国,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。环境不熟,人脉没有,品牌迟迟打不开。夫妻俩住在出国前只付了首付的公寓里,每个月房贷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。饭桌上是最简单的白水煮菜,偶尔超市打折才买一次鸡腿。 为了活下去,何辉去做了临时搬运工,一天下来手掌磨出一层新茧;王梅在一家小超市打工,理货、收银、擦货架,晚上回家,身上带着纸箱和冷气的味道。 何辉不肯认输。他每天照样西装出门,一家一家地跑,联络业务。 一次走访中,他认识了威廉·杰克森。 杰克森35岁,是纽约小有名气的帝豪家具城的采购主管。他人高马大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握手时手掌厚而潮。他对“莲花”表现出兴趣。 何辉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除了把价格压到近乎没有利润,他还常请杰克森去酒吧,逢年过节送些昂贵的礼物。两人渐渐熟络起来,杰克森答应先进口一部分橱柜,看看销量如何。 何辉总算松了一口气。可他也知道,这只是冰山一角——只要杰克森点头,大把的钞票就在后面。 一次闲聊,杰克森抱怨纽约的中餐馆很不地道,说自己很怀念当年到中国时吃的湘菜。 何辉眼睛一亮。王梅就是地地道道的湘妹子,一手湘菜烧得极好。他当即邀请杰克森到家里尝一尝,杰克森欣然应邀。 在那间简陋的小公寓里,王梅系上围裙,把浑身解数都使了出来:剁椒鱼头、小炒肉、腊味合蒸,一桌子红艳艳的菜摆开,热气把窗玻璃都糊住了。杰克森吃得直竖大拇指,一口一个“OK”。 第二天,何辉就接到了杰克森的一笔订单。 杰克森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何,你真是好福气,那么漂亮的老婆,还烧得一手好菜。” 这之后,杰克森又去了几次何辉家。两个人的关系,看起来比生意伙伴还要近一些。 何辉觉得时候到了,便向杰克森提出,希望能把“莲花”的红木家具成批引进家具城。 杰克森看着他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 “何,对我来说这是可以办到的,但我希望你能同我玩一个游戏。” 玩游戏?何辉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杰克森笑着继续说:“何,不要太保守了。换妻游戏,你愿意玩吗?” 何辉倒吸一口冷气。 所谓换妻游戏,就是交换各自的配偶来满足性欲。这种游戏在欧美国家流行,早已不算什么新鲜事。尽管大部分人觉得荒唐,参与其中的人却自有一套说辞——他们多自认“思想开通”,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基础。 第一次去何辉家,杰克森就被王梅身上那种东方式的温软吸引住了,随即动了别的心思。他想用这种交换游戏,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。 何辉受过高等教育,思想不算保守。可这种事,他无法认同。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这个美国胖子压在身下,他胃里就翻。 但他也清楚,杰克森现在是他唯一的突破口。只要那批红木家具顺利进入家具城,他就有希望在纽约站稳脚跟,甚至大展宏图。 那几天他几乎没怎么睡。夜里躺在黑暗里算账:一柜子红木能赚多少,房贷还剩多少年,工厂里的货款什么时候到期。算到最后,发财的欲望占了上风。 他同意了杰克森的要求。 可他知道,王梅一定不会答应这个荒唐的游戏。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——先斩后奏。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杰克森带着妻子玛丽,何辉带着王梅,四个人一起到赛德隆餐厅吃牛排。 餐厅里灯光暖黄,刀叉碰在盘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何辉一直很殷勤,给妻子倒酒、切肉,说了很多话。 他悄悄把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放进了王梅的红酒里。 不一会儿,王梅就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,头发散在胳膊上。 何辉把她背到事先开好的酒店包间,替她脱了外套,盖好被子,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。 玛丽已经躺在床上。这个29岁的洋女人似乎很享受这个游戏,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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